“昨天下午吧。”
“昨天吃了什么?”
贺长夏一顿,说话的声音不自觉降了几个度,“全家桶。”
医生没听清,反问:“什么?”
陈寻雁沉着气又重复了一遍,“全家桶,就是油炸食品。”
这回贺长夏巴不得把头埋到桌子下。
她刚准备抬起头,就听见陈寻雁道:“她不是本地人,前天才来的。”
陈寻雁这话有些突兀,贺长夏有些疑惑,差点要谴责她地域歧视。
下一秒,对面头发有些花白的医生自然的补充了她的意思,“哦,不是本地人呀,那可能还有点水土不服。”
贺长夏眨了眨眼,这才理解了陈寻雁没头没尾的话。
这姐姐,说话怎么喜欢只说一半。
医生开了抽血的单子叫她们先去抽血,贺长夏本想去接,谁知被陈寻雁先一步抢过。她大刀阔斧走在前面,明明是在医院,却好像跟在那个几十平的家里没什么区别。
她走得快,贺长夏三步并作两步,几乎要小跑起来。听见动静的陈寻雁回过头来,眼神里似有谴责。
贺长夏忙不迭刹车,小心翼翼对上陈寻雁的目光。
“那个……”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寻雁已经转过身去,只是这次,走路的速度慢了不少。
贺长夏敏锐地察觉到这点细微的变化,弯着眼睛笑起来,这姐姐,面冷心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