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的又继续起来。
季时意的指尖扯那兔耳扯得更加用力了。
她呜咽一声。
“舒悦!”
“把……把它收回去……”
舒悦根本说不了话,她一贯如此,吃饭的时候总是很专心的。妈妈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不行——”
季时意仰着头,大口地呼吸。
“够了!够了!”
“呜——”
在oga的信息素被迫强制地又散了一次又一次以后。
季时意的身子被枝条拉着往旁倒,舒悦转过身,亲着她的侧颈。
“姐姐。”
她亲一下就喊一声。
“把尾巴给我,好不好?”
季时意懒得理她,没什么力气,推她的脑袋,难得骂了她一句:“滚。”
舒悦抓着她的手腕,亲亲她的指尖:“姐姐。”
“我好喜欢你。”
季时意愣了下,抬起眼眸。
舒悦趴在她的身边,脑袋上的兔子耳朵被她扯得歪七扭八,眼神却很虔诚。
“过来。”季时意说。
舒悦很乖地凑过去。
季时意捧着她的脸:“刚刚说什么了?”
舒悦脸红了下。
季时意笑起来,拇指的指腹蹭着她的耳垂:“小鸟,再说一遍。”
舒悦哪好意思?闹着要把脑袋埋进季时意的颈窝。
“做了那么混账的事,现在又来装害羞了?”季时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