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意:“为什么这么说?”
舒悦抿着唇,回忆了下蓝眼朱鹮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爱人的话……它应该不会想逃才对吧?”
那么努力,那么哀求,想要从泥像里挣脱。
季时意说:“也许。”
“这件事过去太久,留下的也只有他人的记录和口口相传的故事,真相很难找到,但你可以选择自己去相信和理解它的方式。”
舒悦若有所思:“那我反正,不认为是爱人。”
季时意笑了下:“难得见你这么坚持。”
舒悦有理有据地说:“当然。”
她看着季时意。
如果是季时意的话,她根本不会想逃。
“季小姐,我的眼镜呢?”舒悦从醒过来后还没戴眼镜,揉了揉眼镜,有点不习惯。
季时意起身,去她的行李箱里找,又跟舒悦说:“你出事后我折返回去帮你收了点日常用的,未经过你的允许,不介意吧?”
舒悦看着季时意递来的眼镜,摇了摇头:“季小姐,我不介意的。”
她摸着自己用了很久的黑框,问:“只有这一个吗?”
季时意:“嗯?”
舒悦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季小姐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个,我想戴上。”
季时意好以整暇地看着她:“之前不是说不舍得,怕弄坏?今天怎么又忽然变了卦。”
舒悦小声地说:“就是想了,不可以吗?”
季时意把新眼镜拿出来,递给她,帮她戴上,又替她整理了下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