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说两句而已,宝宝,怎么这些天这么爱哭了呢?”
舒悦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在季时意的身边,她总是忍不住会柔软起来。
身上的刺全都溶掉。
什么都不剩,彼此就这样赤条条地面对,所以一点点小的动静,都会戳到她的心脏上。
非要说的话,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永远无法预判戳进来的是刀还是药,留下来的是伤口,还是填补的原料。但舒悦愿意这样,她知道,季时意也是这样。她甚至觉得,作为oga,季时意在这件事上承担的风险,比她还要过分。
她们就这样小心翼翼地靠近,谨慎地触碰,努力地递出柔软的柳条而不是尖刀。
这个过程,或许没那么热烈,但却有着让舒悦最自在的温度。
“季小姐。”舒悦再次抱紧季时意,下颌抵着她的颈窝,声音都闷在皮肤上,热气一点点扑洒。
“嗯?”季时意耐心地拍着她的背。
舒悦又往她身边黏了一点,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挤进季时意的身体里去。
“季小姐。”她又唤一次。
“怎么啦?”季时意捏捏她的后颈,就像猫猫叼小猫幼崽时会做的那样。
“遇见你真好。”舒悦认真地说。
季时意笑了下:“嗯,我也觉得。”
第二天,舒悦就收拾东西,直接从季时意家出发,往青栖源折返。
没带十一,因为季时意说,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去,让舒悦不用领着十一,免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