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不听,难得强势地控制着季时意的动作,一意孤行。
“呜——”
季时意难得呜咽起来,实在是止咬器的触感太过明显,叫人难以忽视。带着堪比唇舌的力道压上去的时候,就像冰块,却又比冰块更冷硬。
alpha柔软滚烫的舌尖又中和着这种冷硬,叫季时意颇有一种两面受敌的感觉。
“舒悦……”
喊她的名字,舒悦没停,季时意抓着她的头发,又唤:“宝宝,呜,停下来……”
舒悦才不呢。
她看着兴奋地绕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知道季时意又在口是心非。
一般这种时候,就是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
尾巴又被她捋了一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oga翻涌的信息素终于松软了下来,alpha的信息素贴合地覆满她的全身,填补她的空虚。
季时意喘着气,红着眼,伸出手,解开舒悦的止咬器。
她翻身把舒悦压住,低下头,冲着她的嘴唇就是狠咬不止,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报复舒悦刚刚的过分。
舒悦也回应着她。
呼吸交缠好一会,季时意才觉得舒服了一点,接吻的瘾得到了缓解,继而变成一个接一个的啄吻,轻轻地落在了舒悦的脸颊上,又柔柔地往下,亲了亲她的耳垂。
舒悦顺势钻入她的怀里,抱着她。
她听见季时意的心跳,应和着她的,仿佛是同一节拍的存在。
“洗澡吗?”季时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