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那个人,告诉她,我怀孕了。对方却说,这不可能,因为她从没永久标记过我,留在我身上的,都只是临时的一切。”
“她觉得我是个骗子,在用这种方式挽留她。”
阮玫姿咬着自己的大拇指,那副样子,让舒悦以为,她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样子。
“可我根本没骗她,你就是她的孩子。”
“小悦,我都想要过要带你一起去死的。那个时候,你还在我的肚子里,七八个月大吧,我把家里都封好,想着烧点煤炭,安静地走。结果刚闭上眼,你就在肚子里一直踹我。”
阮玫姿的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没见过这么想活下来的孩子,小悦,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就不该心软的,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恨我?”
舒悦想说话,嗓子里却堵了太多东西。字眼全都卡着,上不去下不来,割得她喉咙发疼。
“我是真的病了。”阮玫姿同舒悦说,“社区举报以后,我们就分开了。我现在想到那段时间,小悦,我都觉得很对不起你。”
对阮玫姿来说,那是堪称地狱的时光。
被alpha遗弃带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痛苦在生完孩子后变得更加浓郁,暂停的学业,家人的不解,把一切都推向高峰。
她一开始还能忍耐,因为她的女儿是个再乖不过的小孩,像是知道她的生活已经一团糟,全都是麻烦,所以贴心地甚少惹事。
尽管如此,看着她跟alpha相像无比的脸,阮玫姿都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更别提,她私下带她去做过违法的检测,对方告诉她,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