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搭上门把,缓缓往下一压——
“咔哒。”
门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信息素汹涌而出。
它不再只是先前那种藏着雪意与佛手柑的浅香,而是被某种本能彻底点燃后,带着湿润的热意的气味,来得猛烈,几乎是滚烫地扑面而来。
舒悦意识到,原来这才是oga真正敞开的气息。
跟之前所见过的都不一样。
直白、馥郁,甚至带着毫不遮掩的蓄意的勾引。
舒悦本就紧到发痒的喉咙更紧了,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她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仿佛怕惊扰什么,又像怕自己看见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
先入目的是女人的脸——被灯光温柔地笼住,勾出一层柔柔的感觉。总是清冷的眼角带着难得出现的忍耐着的羞,与克制后的微红。
唇角似乎尚带着刚刚被她吻过余温,因而也透出一点红来。
再往下,她那一头瀑布似的黑发变了颜色,一抹浅浅的银在发尾晕开,于灯下泛着柔光。
把皮肤都衬托出油画的质感。
饱满又迷人。
当然,最惹眼的,是那双在她目光落下时,微微一抖的兽耳。
像十一的,却又跟十一不太一样。更细致,形状更可爱,毛色也更浅,耳尖有点偏白,在发丝里轻轻颤动,仿佛某种隐秘的情绪正在耳廓间悄悄苏醒。
它们如此特别,跟季时意成熟至极的脸形成鲜明的反差。
舒悦想到什么,呼吸一紧,目光下意识往下滑去。
她看见季时意交叠着双腿,坐在床沿,姿态慵懒,手甚至往后撑在两侧,半点不设防。
目光滑过雪色的挺傲,再往下,质感极好的淡紫色睡裙垂落着。
在轻薄的裙摆之下,一条毛绒绒的长尾静静地搭在她身侧,绕着她的后臀露出来,尾尖微微翘起,像是在等有人来将它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