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月:“那这样,咱俩交换?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你。然后你也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说完,余千月瞄了眼站在阳台的女人。
看见季时意隔着阳台的玻璃门送过来的目光,她还抬起手,屈着食指和中指,从自己的眼前转向余千月的方向。
余千月在心里骂:
狗东西。
真护短。
聊两句都不行?
朝着季时意瘪瘪嘴,余千月拽着舒悦往旁边站,躲开季时意的目光。
“快点快点,不然她电话一会就打完了。”余千月着急地说。
舒悦想了想,问:“余医生,你和季小姐的婚约为什么没继续呢?”
余千月表情一裂:“我靠,她连这事都告诉你了?”
“哎,说是婚约,其实就是长辈的个人意愿而已。你知道吗?你季姐姐小时候,家里都不让她出去玩的,也不让朋友去找她。我也就靠着一点点婚约的名头,能够常常初入季家,跟她熟了起来。”
“你别看她现在,又冷又傲的,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其实她小时候也挺可怜的。”
“就这么说吧,除了我,她小时候都没接触过几个小孩。老方也是我带去找她玩的。”
“为什么呢?”舒悦小声地问,“季小姐的家长,管她很严吗?”
余千月:“这事就不该我跟你说了,等她什么时候愿意跟你说,你就知道了。”
“至于你刚刚那个问题……”
“季时意分化成oga,这个婚约当然就不作数了。”提到这事,余千月还有点感慨,“毕竟在那之前,从季时意出生开始,她就展现出超乎一般人的能力。你知道的,大家总是有这种印象。再加上这些豪门望族,总有自己的办法和渠道去提前预估孩子的分化,以来替他们规划和安排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