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她说,“季小姐,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样的。”
也许季时意没说喜欢,就是不喜欢。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表现良好,结果对季时意做了这么差劲的时候,甚至被她从床上赶了下来。
她真差劲。
她这样,跟别的alpha又有什么区别?
跟她最讨厌的那种alpha,只把oga当成取乐的对象,利用oga的弱点予取予求的人有什么区别?
看着眼前的一团立刻蔫下来,信息素都萎靡,季时意叹口气,抬手掐了掐眉心。
“舒悦。”季时意说,“我没有不舒服。”
舒悦不相信,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哄我’几个字。
季时意无奈地说:“我没有哄你。”
“我只是……”她顿了顿,“是我自己的原因。”
“什么原因?”舒悦问。
季时意说不出口。
面对欲望坦荡如她,也有点羞于承认这件事。
看出季时意的迟疑,舒悦心下有了决断。
“季小姐,没关系的。”舒悦说,“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眼看小姑娘就要陷入自责的深渊,不想看她再露出这种表情的念头战胜了羞耻感,季时意又叹口气,对舒悦说:“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但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她如此慎重且正式,舒悦不禁紧张起来,认真地点点头:“季小姐,什么事?我都答应的。”
“不准笑。”季时意说,“也不准发表任何意见。”
舒悦眨了眨眼,没理解季时意这样要求的原因,但还是诚恳地跟她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