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季时意说。
舒悦不肯放手,也不肯松嘴。整颗毛绒绒的脑袋几乎是埋在季时意衬衫领口下,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倒在松软里。
季时意想反抗,却被舒悦的信息素压制。
一贯单纯的小书呆凑在一片雪色前,抬眼看她,问:“姐姐刚刚都享用过了,现在该我了吧。”
季时意微微抬眉:“你叫我什么?”
“姐姐。”
舒悦喊了一声,又咬了一口,在听见季时意的嘤咛后,非常认真地解释,“下午季小姐问我,该叫你什么。我当时给了两种答案,可是季小姐你好像都不满意。所以我刚刚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
她像个回答完问题就想问老师要答案的学生。
“季小姐,我现在答对了吗?”
季时意推她的脑袋,推不动,忍着情动哼了一声:“谁是你姐姐。”
舒悦很老实地吐出嘴里的小樱桃,问:“那正确答案是什么?”
季时意烦躁地说:“不知道。”
舒悦噢了一声,又问:“我还是叫季小姐吧。”
“季小姐,你觉得舒服吗?是这里舒服还是刚刚那样舒服?”她问得非常详细,季时意觉得,如果让舒悦写一份五千字关于她的敏感点的分析实践报告,她也能写得出来。
“都不舒服。”季时意故意说,“刚刚在餐桌最舒服。”
舒悦想推眼镜,又发现自己没戴,只好把抬起的指尖放下。
“可是季小姐。”她很认真地说,“你绞我绞得好紧。”
“喜欢吗?是喜欢的吧。”
舒悦很执拗地想要从季时意这里得到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