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
被保护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差。
特别当那个人是舒悦的时候。
心里某处的积灰被淡淡扫去,厚厚的尘埃飞了一片。
“季小姐?”
舒悦忽然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又沉了一点,季时意卸掉刚刚一直支撑着的力气,靠在她的身上,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舒悦以为她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担心地想要把她推开起来瞧瞧。
季时意难得像十一了,耍赖起来,黏在她的身上。在舒悦再次担心地想要看看她的时候,她伸手将舒悦的手腕拉住。
“别动。”季时意的声音里难得听起来有几分倦意,“让我靠会。”
舒悦当即站得笔直,为了让季时意靠得舒服,她还尝试着悄悄摸摸踮起脚尖。
季时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扬起。
回程的路上,季时意从舒悦手里接过装满菜的环保袋。
舒悦忙说:“季小姐,我来提就可以。”
季时意:“难道你也是那种认为oga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人?”
这口大锅砸得舒悦脑子哐哐作响。
她摇头:“不是不是。”
“那就我来。”季时意讲,“你的力气,还是留给等会做饭吧。”
舒悦:“……”
她是不是被看不起了?
她是被看不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