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伸出手想要抱抱季时意,想要靠近她的颈侧,想要咬上她的腺体。
季时意低垂着眼眸看着她。
“想标记我?”
舒悦脑袋点点。
“我是谁?”季时意问。
舒悦嘤咛一声:“季小姐……呜……”
“回答错误。”季时意的语音落下时,掌心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舒悦身子一抖,瞪圆眼,发尾早就被水打湿,身后的镜子全都是雾气。
“季小姐,你,你……”
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季时意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中是勾人心魄的美丽。她一下从刚刚那个任由舒悦予取予求的模样变了,变得像一只大猫,靠近的时候,像在逗弄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啪。”
又一掌落下。
舒悦:“呜——”
“再给你三次机会。”季时意笑起来,“答不对的话,舒悦,我可就要走了。”
舒悦哪里舍得?双腿环住季时意的腰,想要抱抱,季时意不给,她只能焦灼地忍耐。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在渴望oga的靠近。易感期的身体和精神都敏感得一塌糊涂,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萦绕,闻得到却咬不到,这简直就是折磨。
“季……季时意。”舒悦小声地喊。
“还有呢?”季时意很有耐心。
舒悦被问茫然了。
她试探着:“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