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发现,季时意好像很喜欢接吻。每次一吻上来的时候,身体就软成一团,搭在她身上的手也紧了紧,抱着她的力道很用劲。
季时意很会掌控节奏,她总是先浅尝即止,一点一点来,勾起舒悦的反应后,才带着她一起跳更热烈的舞。
舒悦吻得有点糊涂了。
本能地做了什么,季时意按住她的手腕。
“这里不行。”季时意轻声说。
季时意退出去,坐在床边,看着舒悦。
舒悦正准备跟着挪出去,季时意又说:“舒悦,爬出来。”
舒悦的脸一下红了。
爬出来?什么意思?
她转头看,十一正信步走过,四爪着地,优雅至极。它跳到季时意的身上,享受着房间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跟磕了猫薄荷一样,痴痴地躺着。
羞耻与欲望在纠葛。
舒悦看见季时意的指尖落在小猫的脑袋上,轻柔地顺着毛,又看着季时意朝着她勾了勾指尖,嘴角微微扬起。
oga的信息素在此刻编织扭转为一条细细的绳链。
一端绑在她的脖颈,一端被季时意牵在手里。
她咬着唇,弓着身子,把右手挪出衣柜。
在掌心贴到冰冷的木质地板的时候,舒悦羞得快死掉。可季时意的目光是那样的鼓励,空气里的oga信息素也像是柔软的纱,将她笼罩着。
她也想像十一那样,靠在她的腿边,被她轻轻抚摸。
渴望最终战胜了一切,突破了舒悦心里那些形若无物的桎梏。等跪坐在季时意的面前,被她低头捧起脸亲了亲眉眼,夸了一句‘舒悦,你做得很棒’时,舒悦才发现,镣铐根本就不存在。
“你看。”季时意的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她的唇,“遵从欲望也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