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季时意见她神色沉沉,以为是易感期的症状导致,“这样呢,会不会好点?”
oga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蔓延。
冷木的味道里带了一点佛手柑的气息。
温沉,优雅,又带着安定感。
舒悦体内的躁意被抚平,可也只是短暂的。她的体内似乎有一头野兽,刚刚那点信息素,是叫它冷静了下,却也勾起更大的渴望。
时刻监控着alpha信息素的手环在舒悦的右手上发出尖锐的提醒。
舒悦想再把阈值调高,季时意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方问烟说了,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这样。”
“可是……”
季时意的手捧起她的脸:“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季时意的眼睛清透,没什么情绪的时候,像一面镜子,高高在上,能够把一切欲望都看尽。可像现在这样,看着她,带着温和的包容时,总让舒悦有一种卸下一切的冲动。
就好像在季时意这里,她能褪去一切,成为最本来的样子。可舒悦已经有点忘了,那到底是什么模样。她找不到最初的那个小孩,已经被自己亲手雕琢成另外模样的小孩。
季时意是润物细无声的水,平缓地流过肉身泥像的硬壳,没有暴力地敲打,没有尖锐地刺弄。
有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冲刷,带着耐心,支持,和肯定。
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温柔且平静,仿佛不管在泥像下的那张脸是如何的丑陋,一切也被欣然应许。
“做什么都可以吗?”舒悦小声地问。
季时意看出她的松动,眼底笑意浅浅。
“嗯。”她承诺道,“做什么都可以。”
舒悦抿了抿唇,拉了下季时意垂落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