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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药不管用,又不能再吃。眼下的情况,舒悦还是第一次体验。

季时意看起来倒是很熟练的。

不仅敏锐地捕捉到她易感期的变化,还主动提出一起上班作为抚慰手段。

舒悦的心里有点泛酸。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后,她在心里默默地辱骂易感期的存在。这玩意儿简直比生理期还烦人,把平日里所有的念头全都放大,让舒悦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身体激素作祟引发了大脑变化促使行为产生不同,还是她本身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借着易感期更放肆了一些。

舒悦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大脑像失控了一样。

窝在她怀里的十一敏感地注意到她天气般变化的情绪,张嘴冲着舒悦的手指咬了一口。

疼痛算不上剧烈,却可以清晰地提醒舒悦,她又陷入无边的思绪里了。

她清醒过来。

舒悦摸着小猫的脑袋,在心里暗暗发誓,待会跟着季时意到了公司,一定要控制好自己,决不能仗着易感期发作就为所欲为。

这是舒悦第一次来季时意的公司。

之前只是从林初那听说季时意的大名,身后的资本,舒悦一直对此未有实感。

今天抬头一瞧,大楼直入云端,开车进园区大门的时候,里面的绿化比公园还夸张。

“下车吧。”季时意说。

舒悦抱着猫点点头,跟着她走。

季时意有专门的直达电梯,站在她的身边,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变化时,舒悦一下就想到两个人第一次在酒店见面的场景。

那个时候,土鳖的她根本不知道总统套房里还能有直达的电梯,自以为聪明的提示季时意走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