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自己也明白。
但她就是有点过不去自己那关。
她甚至觉得,季时意如此坦然,是否反而印证了另外一件事?在季时意的眼底,她们的关系,与她暗暗期待的不同。
仔细想想,她们从认识开始就是因为利益交换,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如朋友一样彼此袒露一些想法,已是很不容易。
这样就很好了。
舒悦想。
她已很是珍惜。
点了点头,舒悦放松了一些:“季小姐,你说得对。”
“至于刚刚你说的那件事,没关系的季小姐,方医生说的话我也听见了,她的意思我明白。但就算是易感期来了,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好。”她怕季时意担心,又补充一句,“你放心,这次我什么抑制剂都不用,也不出门,自己待待就好了。”
见她这样坚决,季时意没有再多说什么。
送她到家,把十一留给她,又陪她一块把床上四件套换了,把许久没人住的屋子打扫了,吃了晚饭才离开。
季时意走后,舒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先是挨着给朋友老师回话,让她们不要担心,又跟周淼请假,她可能暂时不能回青栖源了。
周淼说:“你放心吧,你朋友,哦,就是那个季小姐,一早就跟我说了。小悦,你多多休息,养好身子再说。”
舒悦嗯了一声:“好的,导,谢谢。”
等周淼挂了电话,舒悦把十一抱起来,将它的大脸盘子放在自己的面前,感慨万千道:“你的主人怎么这么好?”
十一好像根本没听懂,挣扎着要离她近一点,爪爪也捧着她的脸,凑过来,咬了口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