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其实不想走的。
她觉得回家也没什么事做,最重要的是,这一走,又要带着猫猫来回折腾,太过麻烦。
但有件事发生后,她不得不走了。
早上正常吃饭,舒悦和林初跑步回来,跟同样晨练结束的傅奚棠打了个照面。
傅奚棠正在练拳了,林初没注意到,凑上去被打了一拳。
她还没什么反应,舒悦就闷声冲上去一把将傅奚棠推开,力道大得过分。
推完以后,舒悦自己都惊讶了:“傅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
傅奚棠倒是没生气,跟林初说了抱歉后,上楼拿出一个设备,往舒悦脑门上一贴。
“舒悦,你易感期到了,你不知道吗?”傅奚棠说。
舒悦摇摇脑袋。
“你没经历过易感期?”傅奚棠诧异。
舒悦说:“经历过,但是那一次以后,我每个月都按时用药,分化以后,再也没有经历过第二次。”
“这个月的药我也吃过的。”
傅奚棠第一次对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产生了敬意。
“可能是有耐药性了,你试试我的?”傅奚棠把自己的alpha专用抑制剂分享出来,“不过这个强度很大,你最好不要一次用太多。”
林初好奇地凑过来,作为alpha,她从没在市面上见过这种抑制剂。
“哪家的?”她问。
傅奚棠说:“买不到的。”
林初琢磨过来,这八成是部队或者什么别的地方发的。在那种环境下,alpha的易感期的确是个很敏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