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傅奚棠沉默了下,转头看向十一。
十一扭过头,像来的时候一样,也突然地离开了。
等猫的身影从窗前消失,傅奚棠才把纱窗关好。
小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傅奚棠叹口气:“行吧,今天你就在外面睡吧。”
小黑的蛇尾扭了扭,跟着傅奚棠上床,一瞬间,刚刚还只有掌心大小的黑蟒变得巨大无比,盘成一圈蚊香,睡在傅奚棠的身边。
傅奚棠摸了摸它的蛇鳞。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
个头大,胆子小,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是个玻璃心嘤嘤怪。
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傅奚棠抱着她,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同一片夜色下,季时意放下手机。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日记本,打开来,写有最新一天日期的纸页上,放着一张被塑封得极好的四叶草标本。
指尖轻轻抚过方正的塑封边角。
只要一休息下来,小姑娘无措地想要逃跑的样子,坐在车上对话时的焦灼模样,全都清晰地出现在季时意的脑海里。
轻叹口气,闭上眼。
季时意把四叶草的书签放下。
其实傅奚棠的问题她也想过,但季时意想不出什么好的答案。
或许比起她的前进,舒悦现在更需要的,是喘口气冷静一下。
她们都该冷静一下。
次日一早,饭桌上,傅奚棠随口提及季时意离开的事。
舒悦不想多想,但她很难不把季时意走掉的事跟昨天发生的事产生联系。
纠结了一上午,脑子里的念头在打架,打来打去也没分出个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