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居然让我们季老板等一下午?不要命了?”
听出余千月声音里的调侃,季时意没答话,只是把手机放在一旁,开了免提,两手擦着头发。毛巾在湿漉漉的发丝上搓过,汲取走水意。
“去找那小姑娘了?”余千月问。
季时意说:“她今天过生。”
余千月啧啧两声:“我就说,什么项目能让你季老板没事就往青栖源跑啊?搞半天,有公事是假,有私事是真。”
“是谁之前还跟我说那些话的?什么不是一起度过发热期的关系,哎呀,季时意,脸疼吗?手机凑过去,也给我听听响呢。”
季时意把头发从右捋到左,换了个方向,重新擦拭起来,低头对着电话说:“余医生,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什么响都不会有,真那么爱听响,你自己抬手扇自己两下得了。”
余千月是真搞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啊姐?你不是奔着让她给你解决发热期去的吗?”
“我有说吗?”
季时意起身,右手拿起手机,左手拎着毛巾,把全是水意的毛巾晾好,她在梳妆台的椅子上坐下。
她拉开抽屉,拿出放在其中的吹风机。
“行了,我要吹头发了,先挂了。”
“不是啊季时意,你把话说清楚,你——喂?喂?”
余千月低头,看着屏幕上戛然而止的通话界面,无语凝噎。
搞什么啊。
季时意到底要干嘛啊?
余千月思来想去找不到答案,脑海中忽然电芒一闪,抓起电话就给季时意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