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闭着眼,抬手对着脸挥了挥,摸到什么,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眼睛睁开,压在她脸上的不是毛绒绒的猫,而是一只企鹅玩偶。
舒悦愣了下,把小企鹅抱紧怀里,左右看了圈,反应过来。
十一早就不见了。
再也不会每天早上就压在她的身上,要么是胸口,要么是头顶。也不会黏糊糊地跟着她,时不时发出一声猫叫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舒悦盯着窗帘发了会呆,把脑袋埋在小企鹅的肚子里蹭了蹭,一鼓作气从床上坐起来,火速换好衣服。
这才早上五点,院子里,傅奚棠就已经在做运动了。
见到舒悦出来,傅奚棠冲她点了点头。
舒悦也点头回应。
林初在二楼阳台站着,张大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跟舒悦挥手。
早饭吃馒头,二师兄蒸的,还有青菜稀饭,但舒悦胃口不佳,就没浪费粮食品尝。光是一个白面馒头就够她慢吞吞啃半天了,兔子吃草一样。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吃完饭,收拾妥当,留傅奚棠在家守鸟,其余几人齐齐出发,去田埂里蹲点。
自捡到捡到小六以后,他们就不常在这附近看见朱鹮了。周淼推测,或许是因为盗猎者的行为惊吓到了鸟群,致使朱鹮隐藏了起来。
周淼决定让他们在这再蹲两天,实在不行,就要往别的地方找找。
一大早依旧一无所获。
周淼带林初几人往林子里找,试图捡到一点和朱鹮有关的痕迹。舒悦则回到院子,负责照顾小六。
小六越来越亲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棚子里待久了的缘故,也有点被驯化,不再是总想要飞走,偶尔听见棚子外的动静,还要凑到缝隙处看。
遇到邻里村民过来打招呼,小六还会叼起小树枝,凑过去要和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