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满脸死意,放弃抵抗,任由林初将她制裁。
她果然不是玩游戏的料。
花坛边,季时意问:“她们一直这样?”
周淼说:“鸡飞狗跳,正常。”
舒悦被罚下场,拖着微死的身体在一旁蹲下,蹲了会觉得腿累,干脆就盘腿坐下,看着林初和小孩们继续热玩。
倏地。
凉凉的冰意从脸侧传来,她偏头看,瓶身萦着冰雾的矿泉水瓶被季时意握在手里。
“拿着。”季时意说。
本能地,舒悦想要拒绝。
“我不渴。”她说。
季时意瞧着她:“还不渴?你听听你自己的嗓子,都成什么样了。”
舒悦咳咳两声感受了下,是很奇怪,便怂怂地接过,道了声谢谢,拧了下瓶盖,发现盖子已经松了一半。
她悄悄看向季时意,季时意全然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正招呼小孩们也过来喝水。
她另外一只手推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小推车,里面放着一堆矿泉水和饮料。
小孩们一窝蜂地凑过来挑选,嘴甜地冲着季时意说谢谢姐姐。
沙包游戏因此宣告暂停。
舒悦喘了口气,举起水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凉意顺着喉咙入腹,轻而易举地缓解她的燥热。身侧笼过来一片阴影,季时意也学她准备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