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借着林初的力道站稳,无奈地看她一眼:“师姐,你明知故问。”
林初说:“我明知故问?要不是今天因为朱鹮的事忙得团团转,我早就把你抓起来大刑伺候问清楚了。”
林初一肘子钳制着舒悦的胳膊:“说!这是不是那位季小姐!十一的主人!”
舒悦快被她浑身的牛劲给折腾死,狂咳嗽两声,拍拍林初的小臂:“师姐,你先放开我,放开我。”
林初摇摇头:“小悦啊,你这样不行啊,一个alpha,咋这么弱呢?从明天开始,早上看完鸟,跟我跑步去。”
舒悦摇头:“不了不了,比起跑步,我更喜欢在房间里看书。”流汗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舒悦不喜欢。
林初啧啧:“就你这样,哪天碰上需求高一点的oga,不得把你榨干?”
舒悦:“…………”
“算了,跟你这个母胎solo说什么,你又不懂。”林初摆摆手,又提:“季小姐……!季小姐的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
舒悦心想你刚刚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啊。
“她今天怎么来了?你俩怎么又在一块,刚刚又怎么从你屋里出来?还有,她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吧。那件衣服化成灰我都认识,你隔三差五就穿到研究所来。说,老实交代,你和这位oga下午究竟独自在家做了什么事?”
林初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
舒悦推了下眼镜,朝着林初身后喊:“周导,你也在啊。”
林初瞬间胆寒,回过头,脸上谄媚着笑容:“导啊,你怎么来了,你——”
哪有什么周淼的身影?
再回头,舒悦已经兔子似的蹿没影了。
林初大喊:“舒悦!你给我等着!你有本事别从房间里出来!看我问不问得清楚!”
“林初!”周淼唰地推开二楼房门,站在阳台上,手里举着台灯,“大半夜的,吵吵什么?你不睡觉,鸟还要睡觉呢!”
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