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时意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怎么去看鸟?你不把鸟吓死就不错了。”
十一委屈地呜了一下。
季时意撩开窗外往外看,舒悦正和师姐师兄一块收拾棚子,搭建临时的朱鹮养护场所。
为了让朱鹮在这里待得宾至如归,舒悦跟林初还从林子里薅了些树干过来。朱鹮睡觉的时候喜欢抓着树干睡,也喜欢在水池里喝水。她俩便直接在泥地边挖了个水坑出来,在里面垫了一层防水布后,才往中间加水。
朱鹮回来的时候是晚上。
周淼把它从兽医站接了回来。
亚成体的体型还没彻底发育完全,这只朱鹮比成鸟了大半。一进棚子就害怕地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几位从物种上来说就完全和它不同的人类。
周淼试图给它喂食。
她们这些天对之前捡到的朱鹮粪便进行了分析,发现这里的朱鹮和其他地方的饮食习惯相差不多,都是以昆虫和小河蟹小河鱼为食。
所以在周淼回来之前,舒悦跟林初也去田里抓了半天的泥鳅,小卡拉米似的鲫鱼也捞回来许多。二师兄和三师兄则收集回来一堆小昆虫,分门别类地放在各种箱子罐子里,若是拿去做幼儿园昆虫大赏想来是十分合适的。
他们都期待着这只朱鹮能够在到棚以后饱餐一顿,周淼还特意做了病号餐,把兽医安排的药磨成粉跟鱼奶打混在一起,做得跟饼一样。
然而朱鹮并不进食,警惕地站在角落里,抓着横搭起来的树干,试图扇动翅膀飞起来。
周淼有些担心这种行为会对它的伤势带来二次影响,准备采取强制措施。
“导,让我试试吧。”舒悦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如此说。
她也没什么信心,但见到朱鹮这样惊慌,她总是想到白天碰见它的时候,它一开始也是这样的紧张,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以后,才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