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把怀里的十一交给季时意。
季时意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舒悦环顾了下四周:“我需要几根平整的树枝。”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脱掉身上的棉质短袖。运动胸衣和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发光,换成平时,舒悦会因为这样的状态而难为情。但现在根本顾不上这点,脱下短袖后,她把布料撕开,走近朱鹮。
朱鹮见到她就连连尖叫,震颤着翅膀想要飞走,却只能原地蹦跳。
“别害怕。”舒悦蹲下身来,“我和他不一样,我是来救你的。”
她伸出手,让朱鹮闻了闻她的味道。
“我跟他不一样,你看。”
淡淡的信息素残留在她的手背。
朱鹮莫名地安静下来,一双近看有些诡异的黄眼盯着舒悦。
舒悦再靠近了一点,试探着将刚刚扯下来的短袖贴靠在它受伤的地方,按压后做了些止血包扎,伸手接过季时意递来的树枝,当成固定夹板似的,把朱鹮的受伤部分定住。
她用剩下的衣服将朱鹮包裹起来,抱在胸口:“季小姐,我们走吧。”
季时意点点头,跟在舒悦的身后,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男人,又看了眼怀里的脸上写满无辜的猫。
舒悦是在回程的半路上碰到周淼的,周淼立刻拿专业的保温箱将朱鹮转移,同时检查了下它的情况。
“你做得很好。”周淼对舒悦说,“我们现在就把它送去村子的兽医站,林业局那边的人马上就过来。小悦,你快回去,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