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跟舒悦再见面,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
她的手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每个平台都像死了一样寂静,想象里的小红点根本没有出现。
孟芝妤心里火气更盛。
她点进自己的黑名单,从里面找到舒悦的账号,再顺着点进去,头像依旧是之前那个傻鸟。朋友圈背景也是之前的,她给舒悦挑的,一张她的影子。
孟芝妤正满意着,退出去后再点进来准备截图一下,咔嚓一声后,朋友圈的背景图却已与刚才截然不同。
是一只鸟。
雄性寿带鸟,浑身发白,八成是上了年纪老龄化了。
又是鸟。
孟芝妤气笑了。
她脾气上来,把手机摔在后排皮椅上。
砰地一声后,担心吵到看文件的季时意,孟芝妤连忙转头往旁看。
季时意却没在看文件了,文件还搭在她的腿上,敞开着。她单手拿着手机,指尖轻滑,嘴角微微扬起。
“小姨,你在看什么呀,这么开心?”
季时意熄灭屏幕:“有吗?”
她从容地把手机放在一旁:“朋友发的消息而已。”
准确来说,连朋友这个词都不该用。
是舒悦给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