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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舒悦感觉无论如何都不能往腺体里塞入更多信息素了。

她停下注入,抽离齿尖。

就在牙齿撤退的一瞬间,季时意忽然将她的颈侧咬得更加用力,身子一抖,整个人化为一滩,就连身上披着的云雾似的浴袍都散乱着。

舒悦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正专心查看季时意腺体的情况。

颈部小小一块被叼得厉害,肿了起来,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怜。她留下的齿印如两个烙痕,烫在上面,刺目得很。

她正思考着等会要不要把背包里的oga腺体专用恢复软膏拿出来,就感觉季时意的信息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浓郁得像暴风雪,不,像崩塌的雪山。

所有的所有滚滚而来。

伴随着信息素的暴动,季时意的腰肢也无意识地扭着,某种单薄的蕾丝布料蹭过她过得严严实实的浴袍。

腰腹处感受到一阵被水打湿的凉意。

这瞬间,舒悦终于意识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季时意要提前问她。

这典型的oga被临时标记后的后置期,竟是这样的反应。

她偏头去看季时意。

女人早已松开牙齿,放过舒悦一马。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双目失神,眉头因为不满足和难受而蹙起。

那些小声的哼唧嘤咛就像一把把小小的钩,携带着oga特有的信息素一起,将舒悦的理智狠狠吊起。

伴随着雪的融化,莹润的春日气息热情地发出邀请。

草木疯长,穿过雪的厚压,拼命叫嚣着破土而出,试图往更深更远的地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