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下意识舔了舔牙尖,原本平钝的地方已经长出尖利。她谨慎地弯腰,靠近,拉起季时意因为躁动不安而滑落的浴袍,将圆润而薄的肩头覆住,隔着这一层丝绸般的面料,舒悦的掌心轻贴上去。
的确是贴,没有过度的力道,这么做,只是为了支撑身子,保证接下来她要做的事能够顺利而已。
舒悦盯着女人的后颈。
她伸出空闲的左手,用食指轻轻在中央位置碰了碰。
季时意的身体一颤,肩背更蜷缩了些,蓬松绵软的沙发靠枕上多出好几条褶皱,她的浴袍也跟着扯动。
“右边。”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润过水一样,“再往右边一点。”
舒悦听从她的指引,指尖往右侧挪动,果不其然,指腹下触碰到一处滚烫,与其他皮肤不同,这里的温度高得异常。
她不过是稍微轻点。
“呜——”
季时意反应强烈到舒悦以为她痛得厉害。
她立刻挪开手,调整手环的控制阈值。
然而,季时意的反应更激烈了。
她不得不从靠枕里抬头,额前的碎发凌乱,一双眼盈盈,粉润的唇上有着贝齿留下的淡淡痕印。
“呆子。”季时意恨铁不成钢地骂。
她手掌一抬,将有些怔愣的舒悦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起身,毫不犹豫地跨坐在舒悦的身上,膝盖贴着沙发,压制着她的身体,抢过她带有阻隔手环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