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袍子穿在身上,盯着领口空空荡荡的一块,找了半天,没找到一颗扣子。
只有一条又细又长的绑带用来固定。
……?
舒悦站在镜子前,艰难地琢磨了七八种捆袍子的办法,最后终于让她找到窍门,像包卷饼一样将自己狠狠包严实了。
站在门内做了半天心理准备,舒悦推开门。
远远地,就能看到季时意坐在单人椅上,两腿交叠,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也刚刚洗完澡,长发披散,润着水意,被她齐齐侧拢到一边,露出淡雅的侧脸。
听见动静,季时意回头看。
她的眼睫尾部如鸟的尾羽一样上翘着,瞳仁淡而透,因而看人的时候,总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傲。
“洗完了?”季时意问。
舒悦点点头,局促地站在原地。
季时意放开笔记本电脑,将之搁在茶几上,盖上屏幕,走到沙发长椅上坐下。
在她起身转过来走动的时候,舒悦才发现,季时意和她不一样。身上的浴袍穿得松散又随意,那条长而细的绑带只是被人随手打了个结挂着,灰蓝色的袍子下,淡白色带蕾丝纹路的内衣贴在她的皮肤上。
季时意好似只是随便从天际扯了一片云雾披着。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大腿侧的沙发。
“过来。”
舒悦听话地走过去,低着头,眼睛没敢往上瞧。脖颈间,黑色的项圈一直没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