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女人一贯寡淡的瞳仁里涌出漠然的残忍。
余千月瞧着她这样,内心都在替那木木呆呆的小女孩叹惋,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偏偏信息素特别,入了季时意精神体的眼。
白白卷入这场风波来。
然而,对舒悦来说,季时意的突然出现,只像是一场天气预报之外的雨,来了就走,除了留下名叫十一的猫(理论上舒悦还是想这么称呼它),再无其他。
她一直在等孟芝妤的电话。
大半个月过去,依旧没有消息。她试图主动联系孟芝妤,提醒她,她们之间还有话没聊完。但一切联系方式都被拉黑,在学校里,她也没碰见过孟芝妤几次。
舒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忽然搁置的课题,开了一半的罐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待在角落里等待霉菌滋生,祈祷着有一天,冰箱的柜门能打开。
孟芝妤能把她拿出来。
她照旧到灰域打工,陈弥瞧出她的魂不守舍,安慰道:“小悦,没事的,这种事,熬一熬都会过去的。”
舒悦把客人用过的酒杯冲洗干净,用吸水纸挨着擦拭杯子内壁,点点头,算作回应了陈弥的话。
陈弥又说:“不过这个孟芝妤真不做人啊,跟你分手才多久,就又官宣恋爱了。”
舒悦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出去。
她茫然不解地抬头。
陈弥嘴巴微张,略有些崩溃地说:“你、你还不知道吗?”
舒悦摇摇头,她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把杯子放回柜边,声音艰涩地问:“学姐,发生了什么?”
陈弥看她两眼,叹口气,拿出手机,把界面递给舒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