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舒悦说,又低头看了眼腕表:“我们约好的三点见面,我没想到会这样的。”
现在才两点十分。
孟芝妤精心描摹过的眉不高兴地蹙起:“怎么?我还来早了?”
对她的脾气,舒悦已经习以为常。
她摇摇头,在孟芝妤对面坐下,依旧是很端正的姿势。
舒悦检讨:“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之前说要和朋友逛街到三点,我在想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事,导致你的活动提前结束。你们玩得还开心吗?”
孟芝妤挑起眉睨她一眼:“你就这么关心我和她玩得开不开心吗?”
孟芝妤有点想翻白眼,懒散地端着咖啡喝了口,搅着勺子,又问:“舒悦,你是不是觉得我早点叫你过来耽误你事了?”
“是有些受影响。”舒悦老实地说,“我们刚刚接收一只受伤的草鸮,导师让我陪她一起救治。”
叮——!
孟芝妤手里的勺子摔向杯壁。
她冷笑一声,将咖啡放回桌上。
“鸟鸟鸟,又是鸟。”孟芝妤生气的时候也很漂亮,像被点燃一样,她的性格就和她的红发如出一辙,火山一般,时常有出乎舒悦意料的爆发。
但舒悦其实挺欣赏火山的,所以对孟芝妤的脾气也很能包容。
她没被激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别这样芝妤,草鸮很可爱的,你想看它的照片吗?”
“没兴趣。”孟芝妤哼了一声,刻薄地说,“舒悦,你一辈子跟鸟过算了!”
舒悦心想,按照她的职业规划,这可能也是无法避免的结局。但她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她的脑子开始运转,思考此刻究竟说点什么才是最恰当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