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说,程念越无法忍住鼻尖不断涌来的酸楚,眼泪还是终于再度落下。
她哭了好久好久,只要抬眼望见病床上的女人,便完全无法控制自身情绪。
直到哭到双眼疼痛,声音嘶哑,护士已经来通知到探视时间结束。
程念被送出来时,脸上沾满泪痕,额前的发凌乱,眼圈通红。
在外等候的家人纷纷上前去,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原本程念是想要一直守在icu门前的,无奈还是被家里人给劝说加强行带了回去。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程念便背着家里人自行驾车来到医院,还没到探视时间,她只好孤零零站在走廊里等着。
同她一样来这里等候看自己亲人的也不少,有的甚至就在走廊里过夜。
时间来到上午九点,剧院那边没见着她去报到于是打来电话。
此时程念刚刚从icu病房探视完出来,再度哭成泪人的她声音哽咽着乞求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我延期几天,我最爱的人现在躺在医院里,我没,没办法离开她……”
因为已经白纸黑字签过合同,再加上程念是剧院里的“老熟人”,那边很通情达理地给她宽限了时日。
后来的两天里,程念除了回家短暂地睡觉,剩余的时间皆在医院守着,寸步不离,就连吃饭也是和许多人一样蹲在icu外的走廊里。
不过她也吃不进去多少,根本没有胃口,短短几天整个人又迅速瘦了一圈。
眼看着已经过了医生所说的最佳苏醒时间,心急如焚的程念只好求助到自家母亲,询问她常去的寺庙。
“你不是最不信这些的么?”池小梅有些意外。
过去程念一直自诩是个无信仰者,但这次她实在没办法了,任何都想试一试。
在妈妈的陪伴下,程念来到首都西郊山上最富盛名的庙宇。
当日上山的人很多,妈妈说这是信徒们每月一次的进奉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