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梅愣了下,瞬间会意露出姨母笑道:“早来过了,收到你出事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病房和最好的医生都是她给安排的,昨天晚上又在这里守了你一整晚,到今天早上才走,人没着家就去了公司。”
“姐姐和爸都去上班了吧。”
“你姐本来晚上也想守着你,是我说有琂禾在,她留下像电灯泡似的。早上又过来看了你就去公司了。”顿了顿,池小梅又接着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爸哪还有心思去学校,早跟领导请了假,这会在家里给你炖汤呢。”
病床上的少女忽然不说话了,眼睛盯着下半身发呆。
池小梅见此忍不住小小数落起来:“你说你,好端端地去营救什么猫咪,那是动保的事,整天猫啊狗啊的,不受伤才怪。”
“孩子都这样了,少说两句吧。”
带着午饭来的程永钦走到门口便听见孩子妈又在训孩子。
听说程念醒了,主治医生立即过来查房询问她的状态。
少女也很直接,询问道:“医生,这不影响我今后跳舞吧?”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医学上我们从来不用百分百来说事,一切看你自己的恢复以及后续的康复,不排除会有一定的影响。”
也正是这一句话,程念像天塌了似的,整个人开始进入一种钻牛角尖的状态。
中午十二点半,程霏和沈琂禾各自陆续赶到,病房外坐着池小梅和程永钦两人,唉声叹气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程霏不由问。
“听到医生说恢复不好有可能会影响今后跳舞,就自闭了。”池小梅叹了叹气。
“我进去看看。”程霏正要推门被父亲拦下。
“没用的。”程永钦抬头看她:“我们才被赶出来,说谁都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