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刚刚的确有一股冲动在里头,但她想和沈琂禾身体更进一步的发展的意愿,也是真的。
可能当下啊环境和时机,真的不太对吧……
因为程念想到这里时,一位打着伞牵着牛的老伯从她们车前路过,同时好奇地往里看了看,看看车内是否有人。
倘若刚刚沈琂禾没有因为理智停下来,那她们的表演很可能会变成现场直播,观众就是那位老伯。
“雨小了,我们也启程回首都吧。”
沈琂禾也发现了那位老伯,眼里带着微妙的笑意说。
程念二话不说调直座椅,系好安全带。
车子下山还要一段路程,在崇山峻岭盘山环绕间,程念无意间又看见那座隐于山林雨雾间的道观一角,心里暗忖一阵后忍不住开口问:“你会怪她吗?”
握着方向盘的女人指尖微滞,很快意会到这个“她”所指。
“十几岁的时候怪过,怪她为什么不要我……后来也就渐渐释怀了。”
程念闻声情不自禁看了她一眼。
沈琂禾驾着车目视前方又继续说:“她太爱我爸了,以至于一直坚守的信念崩塌时,自我也一并被摧毁。”
……这世上的确有这样的人。
程念听完,开始认真思考。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子女放在第一位,有人把自己放第一位,有人把伴侣放在第一位。
只是越这样想,程念难免越感到心疼。
沈琂禾的爸妈两个人,似乎都不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那种。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驶上高速。
程念瞄了眼显示屏上的导航地图,距离目的地还要十几个小时到,旋即问:“我们晚上还要在服务区过夜吗?”
“不会了。”沈琂禾知道她昨晚没太休息好,于是说:“两个小时后下高速,回去时间充足,我们在峪城休整后明天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