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夜,首都街头较拥挤热闹的白日比空旷不少,马路上尚在游荡的车辆,以出租车网约车居多,以及奔赴各个方向的代驾司机。
前方路段绿灯变红,沈琂禾将车子缓缓驶停。
望着前方被路灯点缀着的绵长无人街道,城市像是被缩减了音量,周遭无比清净。
女人将手随性搭在方向盘,脑中自然自然再度浮现起不久前的画面。
少女的唇猝不及防贴上脸侧,温温热热,短暂一瞬却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
思绪不自觉神游远去,连红灯转为绿灯都未注意。
终于在这深更半夜又有一辆车驶至后头,见前面这辆车半天不动,忍不住按下鸣笛。
被响亮的喇叭声唤回,沈琂禾一秒回归专注,驾车继续超前行驶。
深夜抵达家中,小睡一觉的小年立马精神抖擞上前迎接。
女人自然地弯腰抱起小狗。
脑子里乱糟糟的,沈琂禾暂时没有困意,走到冰箱前打开柜门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接着一人一狗回到客厅沙发前。
小酌两口后,她将红酒杯放下,再次拾起脚边亲昵的小狗,用两只手托起它的腋窝,神情认真地说:“你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吗?”
小年狂摇着尾巴,被架在空中还试图想要去舔女人的手。
“她亲我了。”
这一本正经的与狗对话,的确在这偌大的平层里发生着。
接着,沈琂禾将狗抱在怀里,白色的团子又开始拼命地往上蛄蛹,凑近她的脸嗅嗅。
“你在闻她的味道吗,你知道我没有撒谎。”
说话间,女人的嘴角明显带着一丝笑意,眼神染上微醺。
小年不知听懂没听懂,又是一番激动地蛄蛹。
沈琂禾索性用单手抱住它,另一只手再次拾起跟前茶几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或许是复杂心情难以疏解,程念考虑到自己唯二的知心朋友,一个家教严格,她只好将魔爪伸向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