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主动怂恿着身旁的沈琂禾。
果不其然,待姨父讲完话,现场多了许多夸赞的声音,有说他儿子真不错的,小时候就能看出来是个好苗子。也有说让他儿子以后混出名堂了可别忘了大家这些亲戚。
男人喝了口酒,被这些夸夸冲击得满面红光,有意自谦道:“哎,你说人这一辈子努力打拼为了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孩子,我就这一个儿子,挣这么多钱还不都要留给他,所以我从小就教育他,要好好念书,要给我们李家光耀门楣……”
一旁的姨妈从他说就这一个儿子起,脸色已经悄悄沉了下去。
那个自她离婚后追求她时说“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的人已经被远远的埋没在了时光里。
大家吃饭喝酒聊天,大致是没什么话题可聊了,突然有人将话匣子引至今晚新带对象来的程念身上,对方是姨父那头的亲戚。
实际上,姨父那头的亲戚虽平时与程念他们家不打交道,但这些年间因为姨妈一家的关系,也在一起聚过不少次,彼此算是认识。
“程念今年有二十了吧。”
说话这人是姨父的姐姐,程念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不仅仅是那彪悍魁梧的体型,还有那一张不饶人的嘴,往往能说出最气人的话。
小的时候程念没少被她气得面红耳赤,打又打不过,骂又不能骂。
妈妈只能安慰她说,反正不是咱家亲戚,平时也不会有什么来往,叫她不要往心里去。
“没有,年初刚满十九。”
程念回答。
“噢,才十九啊,印象里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如今都已经谈对象了,看样子我们是真的都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