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帮小崽子们了。”方茵挥挥手,“正好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提到这里,方茵忍不住喝一口啤酒再向其吐槽:“我跟他们讲高考在即不要把心思放在恋爱方面,等考完试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好好谈,结果呢,他们一个个倒是好奇我是怎么被告白对象拒绝的,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简直快要下不来台,还好心理素质够强……”
听到这里,沈琂禾有些绷不住,胸腔发出一声闷笑。
“咦,这居然都把你逗笑了,看来我这憋闷没白受。”方茵自我调侃完又不禁关切问:“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女人垂了垂眼,因为恰好背对着光线,神色隐匿在灰暗下,却可以看见暗自不规律眨动的眼睫。
沉吟片刻后开口:“从送爷爷住进云山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老了,我长大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说到最后时,沈琂禾抬眸看向方茵,嘴角呷起一个无奈的苦笑。
方茵听完表情复杂,不语着端起眼前的啤酒与之相碰。
就在她准备继续撸串时,一颗带着酱料的芝麻落在腿上,女人惊叫一声第一时间去抽不远处的纸巾,也是在低头擦拭之际眼睛才注意到落在地毯上的一只发夹。
方茵将擦拭后的纸巾揉成一团后暂时放在矮几,而后拾起那只发夹,专注有神看着问:“这是你的吗?”
不等沈琂禾回答,女人又自顾自说:“很显然不会是你的,我认识你十年,就没见过你别这样的发夹。”
沈琂禾好奇地伸手接过,仔细拿在手上端详起来。
不一会,方茵心里似乎猜到了答案,不由八卦起来:“是程念的?”
没有否认,沈琂禾点了点头,眼睛仍然停留在那只发夹上。
“她今天来过?”根据沈琂禾这套房子的打扫频率,方茵继续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