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程念站在那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就在这时,楼上阳台传来母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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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快上来。”
少女转身爬楼,进家门的第一句话便是:“妈你怎么在家?”
“你爸带着你姐去给你爷爷拜年了,我留在家里等你,早上吃过了没?”女人关切询问。
程念摇摇头,“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好意思问沈琂禾要不要吃东西不是。”
“我早上包了馄饨,给你煮一碗?”池小梅问。
程念本想拒绝,后来想到从昨天晚上起到现在就什么也没吃,连水都只喝了几口,胃里的确空空如也且抗议过数回,索性点点头。
一碗馄饨下肚,程念回房补觉。
她也是在这时才拆开沈爷爷留给她的信。
老人的字迹隽秀十分工整,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便很善书法,也是个文化人。
[程念同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身体每况愈下,我能感受到越来越糟糕了,尽管琂禾这孩子一直不断尝试给我用不同的昂贵进口药,上最好的医疗设备,让最好的医疗团队服务。但人体的器官就像是一台机器,老化了再如何维护,也不可能恢复如新。
哈哈抱歉好像偏题了,今天爷爷我想和你说一说琂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