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爷在她心里是宽厚慈蔼的长辈,真诚、性情。
尽管不是血缘至亲,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噩耗,她的心里依旧有着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脑子里一片空白。
医护人员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其中的一名主治医生低了低头道:“老先生的身体各项机能皆已衰竭,他是在梦里走的,没有太大的痛苦。大家都尽力了,只是再高的科技也抵抗不了自然……很抱歉。”
此刻完全沉浸于亲人离世悲痛中的沈琂禾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她没有回话,亦一动不动。
只有程念抱在她身上的手可以清晰感觉到,掌心下方那微微颤动着的身体。
以及女人断断续续强压着却难以控制住的低低的呜咽声。
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坚不可摧的人。
医护团队的人不好在此刻打扰,只有暂时离开多给老人家家属一点情绪消化的时间。
另一边的程家。
剩余的四个人也没了什么吃年夜饭的心思,虽然程念信息里说不等她们,但缺少了家庭重要成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没事,反正白天已经吃过一轮团圆饭了,晚上这顿吃不吃的,不打紧。”池小梅勉强笑笑圆场。
“也不知道老兄弟怎么样了。”
程海新没有吃饭的心情,叹了口气还是放下手中的筷子。
“要不我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池小梅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