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不再说话,程念继而大步朝前走去。
没走几步,她又忍不住开始一个人琢磨起来,沈琂禾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后来实在想不通索性作罢。
直到下午三点,接亲的队伍才回来,跑到楼上睡午觉的程念跟着下楼凑了个热闹,不仅有喜糖,还拿到一个小红包。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的点,终于看到回家的希望。
说来也巧,程念父亲在这里居然遇上一位自己的老同学,对方当年跟他一个大学宿舍,一起考研,结果程念父亲录取,对方失利。
见面后老同学对程永钦一通热火朝天的寒暄,好似关系有多亲密,实则已经多年没联系。
尤其当对方在聊天中打听到了程永钦目前在大学做教授,眼里先是流露出一股震惊与不可置信,接着转为毫不在意的模样,开始炫耀自己当年弃文从商,独自去南方闯荡赚了多少钱的事迹。
“老程,你瞧我这车,雷克萨斯,全部落地差不多要快一百万,怎么样?”男人喝了点酒便揽着程永钦去认车,言语间皆是炫耀。
程念默默在不远处看着,父亲的脸色尴尬又难堪,一边强颜欢笑着,心里有种不是滋味。
“所以说啊,读书没什么用,当年没考上我还难过了一阵呢。”老同学继续吹嘘着。
“只能说人各有志吧,我现在这样也挺好,平坦安逸。”
程永钦平和笑道。
“这种人啊纯纯就是暴发户的心态,有了点钱恨不得炫耀的满世界都知道,你爸今晚看来是有得受了。”池小梅悄悄对程念说。
“那爸为什么要受着?”程念不解。
“你爸是文化人,哪能跟他一般见识。”池小梅边说边拉着女儿就座准备吃饭。
程永钦则被老同学拉去了另一桌,对方直接给他倒上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