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女人说得没错,她们停留的区域恰好有缆车可以下山。
程念就这么愉快地来到购票点,买票成功坐上缆车。
这样的下山方式可比腿着轻松舒适多了。
程念和沈琂禾面对面坐着,为了避免持续的对视而感到尴尬,程念一直在努力扭着头看窗外的风景。
和上山路阳光穿过林间缝隙的晴朗不同,此刻绿油油的森林被浓雾笼罩,天空似乎骤然阴了下来。
一只小松鼠蹦蹦跳跳窜至一棵老松树的顶端,树枝在空中摇摆,少女正看得入神。
突然间缆车途径缆绳连接节点猛地晃动一下,程念又恰好坐在上位,来不及搀扶的她就这样直直扑向面前的女人身上。
二人撞了个满怀。
如果没记错的话,已经是第三次这样了?
不对,不止三次。
为什么她每次从总能精准地摔到沈琂禾怀里啊!
少女欲哭无泪。
对方身上很香,是不会令人闻到觉得头疼的淡香水味,甚至是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味道。
“不,不好意思啊。”
缆车早已经重新平稳下来,程念尴尬又窘迫地起身逃离,并在另一端座位上重新坐好。
这一次,她有记得牢牢抓住旁边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