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被剖开的一瞬,少女下意识抬手捂眼。
沈琂禾只好默默停下手中动作,轻声道:“怕的话你去别处休息,这里我来就行。”
闻声放下遮在眼睛的手,不小心又看到砧板上的鱼,程念忍住恶心转身:“我待会再来!”
下一秒,她顾不得面子落荒而逃。
逃至客厅开阔区域,少女假装打开电视看,随手抓起一只抱枕窝进沙发靠坐下。
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时不时传来阵阵声响,与电视里的声响交映在一起。
只看了电视没一会,程念便有些忍不住悄悄转头朝厨房看去。
站在岛台内的女人身形高挑,垂眸弄刀,眼神专注一丝不苟。
明明是杀鱼这种有些粗鲁的活儿,却被她干出像是在做工艺品的高雅。
不小心看了挺久,直到感觉到脖子僵硬不适,少女方才傻愣愣地转回头,下意识抬起两只手舒展按摩颈部。
“萱萱这两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从旅店出来,宋父微感歉意说。
宋萱父亲倒不隶属教育系统,但也是高材生,目前是一名首都律所的高级律师,为人谦逊,性格低调安静,与强势的宋母算是互补。
“这是哪里的话,萱萱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可比念念那丫头乖多了。”程永钦笑了笑。
“说起程念,我听萱萱说,这次你们全家出来旅游,她那娃娃亲对象也一起来了是吧?”宋母忽然想到问。
池小梅闻言回应:“是啊,沈小姐也在,说起来我挺不好意思的,这次出来的费用人家全包了。”
池小梅的本意是表达对方出资就没办法拒绝对方同行的要求,并没有在凡尔赛。
但听者有意。
宋母当即便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们该不会是因为人家有钱才同意和女儿定亲的吧?”
“当然不是!”程永钦与池小梅异口同声驳斥。
“不过我还是佩服你们的前卫思想,换做是我,就算是上一辈定得娃娃亲,也接受不来女儿当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