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今日凌晨回国,听医生说沈怀商一个星期以前便从icu转至病房,目前无碍身体状态良好,只是嚷着要见她。
一路乘电梯上楼,直达19层的某间病房。
脚步顿下,站在病房门口的女人做了番心理建设才推开门。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双目无神,似乎还在因为失去双腿郁郁寡欢。
在见到沈琂禾出现时,沈怀商脸色难得晴天一些,嘴角扯着笑意道:“琂禾你终于肯来了。”
“我在国外出差,听他们说你要见我。”
沈琂禾双手插兜站在床尾,眼神和语调都太冷,像是骨子里透出的冷寂,直侵人心底。
像是瞬间被浇了盆冷水,沈怀商面容有些尴尬,不禁道:“我是你父亲,想要见你一面就这么难于登天?”
站在床尾的女人依旧这么面色如冰看着他,不语。
沈怀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如今你阿姨也走了,你弟弟坐牢,我也没了双腿,就只剩下你了。”
沈琂禾嘴角微扯,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您是在跟我谈父女情吗?抱歉我很忙。”
说罢转身欲走,又顿住留下一句:“每个月赡养费一分也不会少,出院后有护工照顾你起居,没别的事别打扰我。”
女人说完头也不回迈开脚离开病房。
之所以没有直接扔下人不顾,那是沈琂禾在还人生前十三年的情和养育之恩,仅此而已。
从外回住院部大楼的温柠似乎瞧见了沈琂禾,只是对方走得太快并没有看见她。
提着从医院食堂打包回来的晚饭,温柠停在电梯口拿着手机低头发消息。
[温柠:我好像在医院看见你未婚妻了。]
[程念: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