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女人回答,方茵接着又问:“医院又怎么了?”
沈琂禾看了她一眼,眉眼带着些许许无奈开口:“薛子昂被抓走后通知了沈怀商和那个女人,他们在驶到首都郊区的路上发生车祸,那个女人当场死亡,至于沈怀商,双腿截肢,现在还在icu。”
“我去,现世报啊!真痛快。”说着怕她介意,方茵又补充一句,“我指得是小三。”
虽然出轨的男方也罪大恶极,但人目前躺在icu生死不明,方茵还当着人女儿面数落,有点幸灾乐祸不近人情了。
沈琂禾站在茶吧机前,低着头稍佝偻着背,“我曾以为自己会很开心看到他们遭受报应,今天去医院后却只是内心平静,没什么感觉。”
年纪不大时,性情幼稚,情绪化,冲动。
她恨这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恨逼走母亲的父亲。
随着岁月与年龄的沉淀,心中倒也不是不恨,只是已经情绪稳定,麻木无感了。
方茵听后思索一番,准备说什么时被打断。
“我父亲车祸的事情,别让程念知道。”沈琂禾突然想起说。
“你是怕程家人知道去探望吧,行,放心吧,我不会多嘴。”
方茵知道,于沈琂禾而言,这个父亲仅仅只是一个占了父亲名号的,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了。
从她订婚那么重要的事情都没邀请对方可以看出,她已经不想让对方参与进自己的生活。
“程念小朋友她还好吧?毕竟遭遇了那档子事,一定吓坏了吧。”
方茵索性跳一个话题。
“……她说自己没事。”
沈琂禾有所迟疑的语调预示着自己也不敢确定。
“即便再坚强,也只是个19岁的小姑娘啊,你啊,最近有空多去找找人家,到处逛逛买买玩玩啊,心理阴影只能等时间慢慢淡化了。”方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