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从医院出来的沈琂禾一个人坐在车内,短暂的思虑过后她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的寒暄声:“女儿啊,想起给你老爸打电话啦?”
女人眉间深锁脸色阴沉,漠然的语调警告对面:“管好你儿子,不要打程家人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说薛子昂怎么啦?”电话那头语气有些无辜地问,好似什么也不知情。
不愿多聊一个字,沈琂禾直接面无表情撂下电话。
沈怀商坐在桌旁,略显懊恼地挠挠头,他倒不是在懊恼被挂电话的事,而是刚刚居然没来得及开口提要钱。
这时有个女人走上前,卷发红唇,脸上布满医美与岁月的痕迹。
“你女儿打来的?要到钱了吗?咱儿子现在辍了学,处处都要用钱,还得为他的将来考虑,问你话呢,哑巴啦?”
薛书媚不耐烦地戳着男人肩膀。
沈怀商却是抬头问:“薛子昂近期总出门是不是往首都跑了?”
“是又怎么了。”薛书媚翻了个白眼,像是知道什么内情。
“你呀,真是糊涂,得罪了琂禾你有什么好处,还指望要到钱吗?”沈怀商忍不住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