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不明显,但状态看起来好多了,而且各科老师也没再向我反应她的问题。”方茵回答。
“那就好。”程念点点头,又继续吃了口。
目光浏览一圈,方茵似笑非笑开口:“果然订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沈琂禾从前从不让人留宿的。”
“看出来了,她家都没有客房。”程念笑笑。
“可不仅是这样,原先我俩都还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她住的公寓都不让我过夜。”方茵想起来自然而然吐槽。
“你们上的一所学校吗?”程念好奇问。
“那倒不是。”方茵摇头,“她比我厉害,22岁就硕士毕业了,我22岁还在读大四。后来她去了华尔街工作,我继续读研。后来25岁那年她回国创业,我回国教书。听起来……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哈哈。”
“附中的老师也很厉害啊,门槛很高的。”
程念说完转念一想,沈琂禾确实很厉害,自己别说去创业了,22岁就念完硕士,没多少人能做到。
方茵低头看了眼时间,“糟了,跟你聊着聊着就过了时间,我得赶去学校监督那帮孩子们早自习。”
“当班主任挺辛苦的啊,明明早上晚上没课,还得天天盯着。”
程念赋予同情地一笑。
“没办法啊,带毕业班就是会累一点,等明年秋天带又一轮的新生就好了,至少偶尔可以摸摸鱼。”
女人说着边去玄关换完鞋,声音逐渐消失在门外。
送完对方,程念关上门,忽然想到刚刚借用对方的充电器她没有拿走。
算了,明天周日,让程柚晚上帮忙带过去也一样。
桌上还剩下一个鸡肉芝士帕尼尼未动,程念早上实在吃不下太大,因此收起来准备留着中午用微波炉叮一下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