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挂水。”
沈琂禾转身领她进去。
那只不久前还活跃在视频里自己玩耍的小白团子,此时此刻正可怜兮兮趴在宠物医院的笼子里,一只前脚上挂着吊水。
“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程念紧张询问。
“误食了一块塑料片划破食道,它自己从航空箱上咬掉的。”顿了顿,沈琂禾又说:“不过已经顺利取了出来,宠物医生说挂掉消炎水就没事了。”
听到这里,程念长松了口气。
在来的路上她脑子里各种不好的念头都有。
眼前少女虽画着简单的妆,头发却有些凌乱,沈琂禾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几秒,才道:“这里还要几个小时,我来守着,你回去休息。”
“什么啊,我刚来就要赶我走,我不走。”逆反心理涌上来,程念干脆往旁边的长凳上一坐,撅着嘴道:“我要陪小年打针。”
看着眼前少女固执又可爱的模样,沈琂禾眉眼不自觉柔软,她索性往旁也坐下,开口时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宠溺:“那随你。”
出门刚刚半小时,程念便接到池小梅女士的来电。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还要多久回来?”
“小年在挂水,我晚点回。”
担心吵到睡着中的小狗,程念快速说完后撂下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微微不悦朝程永钦抱怨:“瞧,为了一只狗,可以挂我电话了。”
男人笑笑不语。
时间渐晚,这家首都最盛名的宠物医院依旧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各种意外和情况的宠物们纷纷被送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坐着,程念时不时会低头看一眼挂水的小年,想到它才不到三个月,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