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客厅里两口子面面相觑时,程念悄悄从房间探出脑袋小声说:“我姐和白姐姐才谈了半年,现在说结婚是不是早了点啊?”
“这不人家姑娘那边先暗示有点催婚的意思了嘛。”池小梅不知所措又无奈。
“我姐自有分寸,咱就别管了。”程念劝完又重新关上房门。
“那就不管了,随年轻人们自己的吧。”程永钦索性道。
池小梅朝他瞪了眼,“你倒是想得开,霏霏她二十五的时候你这么说无所谓,眼看着今年二十八,过完年就二十九,马上三十了,总这么谈一个崩一个,谈两个崩两个也不是办法啊。”
男人顺顺她的背安慰:“霏霏那么优秀,你还怕她将来打光棍啊,她不肯聊这个话题,一定就是没准备好,咱再怎么逼也没用。再说了,就算闺女不结婚,我们也能养着她。”
“你总这么说,我们也不能陪她一辈子,总要走在孩子前面的。”池小梅说着说着竟难过地掩面低泣起来。
程永钦见此赶紧上前安慰。
听着听着发现客厅里没了动静,程念的困意也逐渐袭来,她抬头瞄了眼还在桌前刷题的程柚:“你做完早点睡噢,我不等你了。”
宋萱到家有点晚,刚进门便被数落一顿。
“不是说最迟九点就能回来吗,现在都十点半了。”
穿着睡衣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严肃打量她。
“念念演出完程霏姐说请吃饭,大家就一起去了。”宋萱解释说。
“我发现你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性子是越来越野了,以后不许再这么晚回来。”宋母说完顿了下,转身又道:“牛奶给你放在桌子上了,先喝了。”
“妈,我肚子刚吃饱,有点喝不下。”
“喝不下就慢慢喝。”女人有些强势道。
话落,宋父从书房里出来,充当调解员道:“牛奶一天没喝也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