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琂禾早该出来了,只是在听见她带着哭腔诉苦时,放在门把上的手犹疑不定。
许是要面子,那一刻程念迅速将眼泪收回,憋了憋用哭红的眼睛看向她问:“你怎么会在我家?”
“是我叫沈小姐来的,她不是衣服落在我们这了吗,我从干洗店取回来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有时间取衣服顺便来家里吃个饭。”池小梅在一旁解释。
少女立即转身狂抽眼前茶几上的纸巾擦拭,一边吸吸鼻子说:“那你们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刚刚就……哎呀糗死了啦!”
她欲哭无泪,现下已经完全没了想哭的心情,毕竟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窘境转移了。
“沈小姐也是自己人,没什么糗不糗的。”程永钦安慰。
不不不,程念现在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先。
后来爸妈说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学校帮她正名那些宽慰的话,她基本上都没怎么听。
到时间池小梅起身去厨房先准备晚饭,程永钦索性也找了个借口去阳台,彼时沙发上只剩程念和沈琂禾两个人。
“刚刚那件事……”
“我不想聊,拜托了。”
女人刚开口便被程念给打断。
少女低头搅弄着手指,一副开启了屏蔽罩的样子,将自己包裹隔绝。
沈琂禾坐在那里一直看了她许久,屡次试图开口,张了张嘴却又像是哽在了喉咙里。
阳台上假装浇花的男人频频探头往里看,心想太安静了,异常安静。
或许还是沈小姐今天来的时机不好,偏偏孩子在学校里遭遇了那样的事。
程霏下班到家,一切就绪正好准备吃晚饭。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安静,安静到有些不正常。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