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像个圈外人,强行加入聊天。
“二伯当年离家的时候户口不还在爷爷这吗,听爸说堂妹明年就要高考了,想要转入首都大附中,前提是她的户口也得落在爷爷这。”程霏说。
“没有户口本二伯当年怎么结的婚?”程念的关注点总是那么不一样。
“这些都不是重点。”程霏转而又问:“爷爷,是转学办得不顺利么?”
“那倒没有,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看在我是退休老教师的份上,他们说只要流程合规就可以接收。”老爷子说完叹了口气,“我现在愁得是另一件事。”
“这天底下还有让您愁的事呢。”
程念托腮。
“让你爸探了下口风,那个混小子这次把女儿带来,自己却不肯留下。”
“这是准备把女儿丢在首都读书,自己回去乡下的意思?”程霏解读道。
老爷子点头,眼含担忧:“我跟那小丫头从未见面,她到时候怎么肯跟我这个老头子住一块,难不成还要送她去住校吗?”
“实在不行去我们家住咯,横竖离高考也就不到一年时间。”程念说。
“咱家还有多余的房间吗?”程霏斜睨她一眼。
她们家是单位分配房,小三居,的确没有多余房间。
“大不了跟我住一间。”程念努了努嘴。
“还是等那丫头来了,问她自己的意见吧。”老爷子叹了叹气。
话落,程念爸妈他们的车子便到了,一辆年代久远的现代缓缓驶入院子。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除了程永钦和池小梅外,另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程柚,这是你的两个姐姐,还有爷爷。”池小梅帮忙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