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情绪上来话音微喘,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见此情景,程念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万一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她担不了责。
一行人午餐过后回到疗养院楼上的套房。
程念进去后大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格局,精装修,虽是两室一厅,客厅和露台却大得不得了,总体面积算下来,可能比她家还大。
而转悠了大半天的老爷子此刻也因体力消耗太大被扶上床靠着休息。
“小伟,你带着琂禾去一楼帮我登记一下资料。”沈树文抬手吩咐一旁的护工。
沈琂禾就这样被支开。
只剩程念单独和沈爷爷待在一块,虽说有些尴尬,但她是e人,不在怕的。
“程念丫头,能帮我打开那边第二个抽屉吗?”
沈树文伸手指了指。
程念照做,走到桌前时无意间瞥见桌上一个相框,照片上似乎是年轻的沈爷爷,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英俊潇洒。
拉开第二个抽屉,不知道步骤的她又听见床边再次传来声音:“是不是有看见一个玉镯,把它取出来。”
少女取出玉镯,天真地走到床边递给对方。
“不,是给你的。”老人家摇摇头。
“不不不,我不能要。”
看起来便很贵重,程念慌乱地一把放在床上。
沈树文索性又道:“这是我们沈家和你们程家定下娃娃亲的信物,原本我是要交到你奶奶手上,再由她传给你,没曾想那年一别后,她便牺牲在了第二年瘟疫的战场上。这只手镯,是沈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也代表着我们最诚挚的心意,对这门亲事绝不儿戏。”